2016年2月1日 星期一

阿麑的文章﹕主禱文與電影--“我們日用的飲食,今日賜給我們”與《Even the Rain》

阿麑的文章主禱文與電影

“我們日用的飲食,今日賜給我們”與Even the Rain



我們日用的飲食,今日賜給我們
Give us today our DAILY BREAD
(馬太福音六章11)

食物是我們賴以為生的必須品,耶穌教導我們要從父那裡尋求日用的飲食,因為作為父親的必知道及願意滿足兒女每日一切的需要。我們的父可不只是在天上的,祂主動渴望在我們的生活中有份,隨時給與當天所需的幫助與支持。所以我們只管每天仰望神賜給我們的供應,當然不單指飲食。


電影《Even the Rain
(También a Iluva; dir. Icíar Bollaín, Spain, 2010)

宣傳片一

Even the Rain》借一隊電影攝製人員前往波利維亞進行拍攝工作的過程,巧妙地將當地食水私營化所引發的“雨水戰爭”與哥倫布的殖民侵略,作古今交差的融合一起,呈現出一個現象:從哥倫布至今的五百年來,剝削從來沒有停止過。


“資源”與“資本”
原住民Daniel參與電影拍攝工作,飾演土著領袖,要對抗以哥倫布為首的歐洲入侵者,他們企圖掠奪這片土地的寶貴資源-金子,而對土著加以迫害及殘殺。另一方面,在上天賜與人類生存基本的資源-水,在現實處境中卻被唯利是圖的政府和商人劫掠了。難怪Daniel激憤的演講:「他們賣我們的河流;賣我們的井、我們的湖泊,甚至落在我們頭上的雨接下來他們還要偷什麼呢?我們呼吸的蒸氣?我們額頭的汗水?我的小便為什麼要抗爭?水就是生命!Daniel在時空切換的處境中都必須為爭取生存的權利而奮戰不懈,「對於我們這樣的人,努力活著,是我們最擅長的。

哥倫布帶著神父去強行將金子變為自己和自己國家的資本;現世的劫掠者以民主政府和全球資本去剝削人民。就算為人民抱不平的導演,也不得不承認他們來波利維亞拍攝電影,是因為當地的廉價勞工。影片仿佛在控訴底下階層所受的不公不義從未得到改善,這不禁讓人聯想起“社會公義”這個議題。

全球化和新自由主義經濟帶來的最嚴重問題-貧富差距,作為基督徒該如何回應?我們要像神父那樣愚忠的容忍哥倫布對土著的剝削,直至看到土著被屠殺;神的名被辱,才得到醒覺,願意一生服待印第安人?還是“滿有愛心”的說:「平平安安地去吧!願你們穿得暖吃得飽!」(雅各書215-17)

"If the Price of Water Increases 300% How Can People Making $2 a Day Afford It"   

“良心”與“改變”
電影中一些人物在事態發展的過程中,有如經歷一埸良心的戰爭,扮演不仁的哥倫布的演員,原來最不所謂哈佛教授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所做的研究,最後他選擇留下,並拿啤酒給被軍警抓到的人,表現他人道主義的一面。扮演同情與良心化身的神父的演員,他在戲內讉責那些裝聾作啞,忽視種族滅絕的人,而在戲外的危機來臨時,竟害怕得要急著逃離。還有負責拍攝花絮的女攝影師最初也是同情原住民的,然而,在一次次目睹Daniel原住民為“水”的抗爭及當權者對他們所施的暴行,反而變得退縮怯懦。人心哪!果然是不可靠的!

導演Sebasitian是個民族主義者和理想主義者,即使英語電影可以使他的電影得到更多的資金和觀眾,他還堅持:「西班牙人當然要拍西班牙語電影!」。Sebasitian對自己的電影理念很執著,他定意要拍攝一部以控訴歐洲侵略者對印第安人殘忍統治為題材的電影。但隨著衝突越來越激烈,他的男主角竟然成為暴亂領袖之一,影片的拍攝工作面臨挑戰,甚至要撤離攝製隊。他巴不得Daniel能停止任何抗爭行動,好使拍攝工作能順利進行,這反映他離開拍這部電影的初衷越來越遠,只是他自己不察覺。那麼最後的堅持留下,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影片的原意?

Daniel的戰鬥最終獲得本來無情、資本和金錢至上的製片人Costa的冒死相助,隨著CostaDaniel不斷的接觸和當地政治危機的不斷加劇,到全組攝製人員都在選擇離開時,他捨命去營救Daniel的女兒。其間,他的思想在不斷的較量、掙扎,而他也不斷的蛻變,最終良心戰勝了利慾,當他擁抱著Daniel當他拿著Daniel的禮物時,同時也治癒了自己的道德焦慮。其實Costa是一個十分重情義的人,只是製片人的身份使他不得不“向錢看”。看他義無反顧的替Sebasitian完成他的電影理想;一句「你是我們的好朋友」便放下攝製隊去冒險救人,正是應了那句:有些事比電影更重要」。   


 "Rifle or Gun, the People Never Run"   



最後一提電影中一段出現多次的對白:我是這島上沙漠裡基督的聲音,而你們卻犯下彌天大罪!」很值得細味。

宣傳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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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28日 星期四

阿麑的文章:主禱文與電影--“願祢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與“Les Misérables”

阿麑的文章:主禱文與電

“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與Les Misérables

             

「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馬太福音六章10節﹚


以上經文包含兩大命題:神的旨意是什麼?神的旨意可在現今世代實行嗎?或說我們應該如何活出神旨意中的“人”(mortals)  嗎?


Les Misérables (dir. Tom Hooper, UK, 2012)


宣傳影片



2012年電影《Les Misérables》以  Victor-Marie Hugo 1862年同名小說改編的音樂劇為籃本,被導演  Tom Hooper  稱為“銀幕舞台劇電影”。故事發生在19紀的法國,由拿破崙下台至1832年的6月暴亂期間,窮苦農民  Jean Valjean  長達二十年的逃亡生涯﹔鐵面警官  Javert  鍥而不捨地追捕﹔女工  Fantine  被迫出賣頭髮和身體,最後更積勞成疾去世﹔Fantine  女兒  Cosette  被  Jean Valjean  撫養長大,與革命青年男女  Marius  和  Eponine  發生三角戀﹔還有小孩  Gavroche  等人的遭遇,反映當時法國人民的命運及7月大革命發生前夕的社會面貎。


Hugo  他的悲天憫人,關懷人道的筆觸,寫出對錯誤體制及對革命背叛的控訴。他訴說底下階層生活的沉重和艱苦;道出當代的人活著就是一種拖累和折磨。

就如  Fantine  為了撫養破滅愛情所生下的女兒  Cosette  當女工,卻遭其他女工的妒嫉誣害,加上好色工頭因被拒的公報私仇,被丟掉飯碗的賣頭髮、賣牙齒、最後賣身,淪落風塵。唱“I dreamed a dream”一段,演員以專業電影演員豐沛情感的詮釋方式,唱出小人物的徹底絕望:夢想已被殘酷的現實催毁殆盡,人必須承受的無盡試練。



I Dreamed a Dream

至於故事主線則是圍繞著釋囚  Valjean  和督察  Javert  兩人身上發展,  Valjean  因為偷了一條麵包,必須終其一生躲藏及贖罪;而  Javert  維持心目中非黑即白的法律秩序,一直而不捨的追捕  ValjeanHugo  利用這種極端不苟的人性特質,意圖突顯當時法律的缺失及人世間的不公義。

不知變通的  Valjean  和  Javert; 善良卻不幸的  Fantine;還有象徵美好的  Cosette;成全摰愛的  Eponine;滿腔熱血卻死在街壘的革命學生等等,這些人與酒舖老闆夫婦的奸詐狡滑及偷拐搶騙,竟沒被逮到時成了強烈的對比。



Doing Moral Theology with Les Misérables
‘Doing Moral Theology with Les Misérables一書中,作者  Beth Haile以這故事作為社會公義  (social justice)  的研究。

電影中歌曲“But we’re the ones who take it ”一段,便清楚看到  Thenardier couple  利己主義  (egoists),很真實的表達了除了自身利益和利潤之外,沒有任何價值,沒有上帝。又如  Javert  是義務論者  (deontologist),致力於規則和職責,歌曲Stars”一段便反映他相信上帝的律法體現在宇宙的秩序,但他的故事正正揭示了道義論的缺陷,與神混為一談的法律,讓他想起上帝真的是愛。還有女工們的唱“At the end of the day”一段,更是最好說明結果主義  (consequentialism),因為她們的要求,最終使工頭把Fantine  趕走。而我們的主角  Valjean  的歌曲 “Who am I?”一段, 可說是美德倫理學  (Virtue Ethics)  的研究。他為何要不斷重新問自己這個問題?他一次次的問,一次次的打破法國的法律規定,但是幾乎所有人都同意,他所做的合乎道德。




Stars


我是非常認同  Haile  的研究方向,只是這與如何活出神旨意中的“人”  (mortals)  有關係嗎?最後他說出:「看在上帝的份上去愛另一個人」,耶穌希望蒙祂憐憫,得著原諒和寬恕的人,能以同樣的態度去愛周遭的人,因為我們本來也都像  Javert,在所過的生活中需要愛和憐憫。人若能這樣才能為上述研究賦予意義,就如  James W. Mcarty III  ‘Theology for the Miserable Ones’中也指出:憐憫和恩典是這故事的一部分」。當我們在人們身上體現神的憐憫、寬恕和恩典,就知道神的旨意真的行在地上了。



The Political Theology of Les Misérables
‘The Political Theology of Les Misérables的  Brian R. Gumm  要討論的卻是政治末世論  (The political eschatology),他採取  Richard Beck 政治神學的觀點:認為革命者的失敗,是因為被人民放棄,因為他們認為所謂革命的叛亂定會被粉碎。

Javert  的失敗,是因為他奴性般遵守法律,對他而言,Valjean  的仁慈就像會把他折磨至死,故不願意接受  Valjean  的恩典及施予,憐憫在  Javert  的觀念中根本沒有在位置。相反  Valjean  從神父接受救恩後,悔改及改變自己的生命,並學習神父的樣式向  FantineCosetteJavert  及  Marius  人施予恩典。神父送給他的兩個燈檯更成為  Valjean  解脫的符號。

最後,當  Valjean  臨終前見到  Cosette  和  Marius  成婚的欣慰;彌留之際見到如天使般的  Fantine  為他祝福;死後他的靈魂在園子裡遇見向他施恩的神父張手與他擁抱,那真的是安息主懷了。隨即場景轉到廣場上的路障,出現一個美好的願景:“天上人間見證人如同雲彩般高唱“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歌詞是聖經中的鑄劍為犁,住在耶和華的園子等等,似乎在說明歷史和神學​​是站在革命者的一方。又仿佛看到天國已經降臨在地上。那麼神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的日子還遠嗎?


結語
Les Misérables是一部關於愛、恩典與救贖的史詩式故事,Hugo  指出19世紀法國面臨的三大問題:貧窮使男人潦倒,饑餓使女人墮落、黑暗使兒童羸弱。在我看來,這三大問題何只出現在19世紀的法國,作為一個跟隨耶穌基督的人,能付諸行動的實際關愛這些有需要的人,便是如何將神的旨意行在地上的答案之一。



Reading references:
Beth Haile (2013), ‘Doing Moral Theology with Les Misérables’, Catholic Moral Theology (1 January);
James W. Mcarty III (2013), ‘Theology for the Miserable Ones’, Christian Century Blogs (15 January);
Brian R. Gumm (2013), ‘The Political Theology of Les Misérables’, Political Theology Today (25 Febru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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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26日 星期二

阿麑的文章:主禱文與電影---願祢的國降臨與The Mission

阿麑的文章: 主禱文與電影

願祢的國降臨與The Mission



「日期滿了,神的國近了!你們當悔改,信福音!」(馬可福音一章15)

神的國
神的國”或說“天父的國度”是主耶穌在地上傳道時講論的最多的課題,就算是從死裡復活後,祂對門徒所講述的還是神國的事。這是天父的國也被稱為愛子的國是神的住處;基督徒是神的兒女,便是神的家人、親人,故特別嚮往神的住處,也稱之為天家。當然在神的國度裡,有神的同在及神權象徵的寶座。

 主禱文的第三句“願祢的國降臨(Thy kingdom come)祈禱的人願意這世界成為神的國,神的主權和旨意得以在地上運行和彰顯。這樣的祈禱,表達了祈禱者承認天父是統治者與君王; 呼籲祂的國權臨在掌管全地;同時也宣告自己願意服在神權柄之下。耶穌教導門徒作這樣具“反動”性的禱告,是否就意味著要挑戰羅馬帝國的政權﹖

其實神的國度與世人的國度不同,世人的國度會經歷興衰更替,成為過去;天父的國度卻是永存的。所以禱文不是指耶穌要建立人間的國度,乃是人自願讓天上的神掌管地上的國度、族群、家庭、個體等等

「你的國是永遠的國,你執掌的權柄,存到萬代。」(詩篇一四五篇13



電影《The Mission


The Mission – Trailer


The Mission》曾榮獲第39屆坎城電影節主競賽單元金棕櫚獎,故事根據真實歷史改編。[1] 18世紀末期西班牙與葡萄牙兩國在南美巴西、巴拉圭、阿根廷三國交界瓜南尼(Guarani)部落歸化區的殖民地爭議為背景,講述耶穌會教士到當地傳道,並幫助土著建設家園。但教士們捍衛土著權益的行徑,被認為嚴重損害殖民者的利益,於是向梵蒂岡教廷施壓,逼使耶穌會撤出南美。與此同時,殖民者更為了掠取部落歸化區的經濟利益及繼續勞役土著,企圖將整個部族趕回叢林,最終更進行滅族大屠殺。但電影表達最大的悲劇效果不是大屠殺,而是教廷在這場與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政治角力中,為了自身的利益選擇放棄Guarani教區,放棄土著的生存權益,更放棄作為神的教會在世上所承擔的使命(The Mission)。  



Gabriel vs Mendoza

電影中的兩個主要人物Gabriel Mendoza 是截然不同的人,Gabriel是位虔誠又富理想主義的神父; Mendoza則是個衝動又崇尚武力的傳教士,他以贖罪和告解的心態加入Gabriel叢林裏的教會。兩人同樣反對西班牙、葡萄牙及教廷的強權;同樣要保護土著的生存和擁有教會的權益,但所使用的方法卻是極端的相異。以現代香港的語言來說,Gabriel是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殉道者﹔Mendoza則是以亦暴的抗爭鬥士。劇作家對這兩個角色的設定,明顯是對基督徒的一項挑戰﹕當生存權益受到威脅﹔或爭取社會公義時,基督徒應該採取暴力,還是非暴力的方式回應﹖



On Earth As It Is In Heaven



愛或暴力

耶穌對他說、收刀入鞘罷.凡動刀的、必死在刀下馬太福音廿六章52


Gabriel引用了上述的《聖經》,具體的表達耶穌便是非暴力的革命領袖典範。他說﹕「如果相信武力,那麼就是把愛趕走了,我不能生活在沒有愛的世界...。耶穌處身於羅馬帝國極權統治的年代,神的選民﹙猶太人﹚成了亡國奴,被受壓迫﹔無論是政治或社會層面上,時刻都出現各種各樣的不公不義。但祂並沒有帶領以色列人或受欺壓的社群去進行暴力抗爭,因為這不是祂來到世間的使命。祂傳道、趕鬼、醫病、救人、受苦、受死,不是為了要在地上建立政權,乃是要將世人帶進神的國度裡。

正如耶穌行了那「五餅二魚」的神蹟後,得到民眾的擁戴,願意祂作他們的領袖、作他們的王……但祂卻從他們中間退去,因為祂所建立的國度不像世人建立的國度。拿破崙便曾經說過:亞歷山大、凱撒、查理曼大帝與我都建立過大帝國,但我們建國靠的是什麼呢?靠武力。但耶穌以愛建立他的國度。


「耶穌說、但如今有錢囊的可以帶著、有口袋的也可以帶著.沒有刀的要賣衣服買刀……他們說、主阿、請看、這裡有兩把刀.耶穌說、夠了。」路加福音廿二章3638


以上經文非常有趣,非暴力的耶穌看似也有要用刀的時刻。但面對要捉拿祂的一大隊兵丁,兩把刀真的夠嗎﹖帶刀真的是為了要殺出重圍嗎﹖既要門徒帶刀,為何要彼得收刀入鞘



神的旨意與人的私利
主教讓土著離開教會,並說﹕“這是上帝的旨意”。 
土著首領:上帝的旨意是要我們離開樹林建立教會,我們不
     明白上帝為什麼改變心意。 
紅衣主教:我沒辦法瞭解上帝的理由。 
土著首領:我又怎麼知道你瞭解上帝的旨意,我認為你在替
     葡萄牙人發言。 
紅衣主教:我個人並不代表上帝發言,但我代表教會發言,
     教會是上帝在地上的使者。

“這是上帝的旨意”,多有權威的一句說話!羅馬教廷為了維護自己在政治和權力上的利益,與西班牙和葡萄牙兩國達成協議,撤離所有歸化區中耶穌會,包括影片中所講及的Guarani教區。現在卻以神使者的身份,以神的名義撤去他們的教會,要把他們趕回叢林。歷代以來,不論是羅馬天主教或基督教各宗派中,有多少自稱信主的人假借神的名義來逼迫或摌除另一些信主的人﹖Guarani教區的遭遇只不是冰山一角而已! 對此等人來說,“願祢的國降臨”實在違心!



結語
終於Mendoza和其他帶領土著反抗葡萄牙軍隊的教士相繼倒下﹔帶領著老弱婦孺和平的在教堂面前高舉著十字架,唱著聖詩的Gabriel也倒下﹔Guarani教區被炮火焚毁﹔除了幾個幸存的兒童,整個部族被屠殺了。此等場面何等的悲壯!



面對兇殘的殖民者,暴力與非暴力的結果都是一樣


紅衣主教探訪Guarani教區,就是為了要撤走耶穌會,就算他親眼看見神在這部族中的奇妙作為,也只能感歎:我至今仍納悶,假如我們沒來,這裡的印第安人是否會過得更好。神的使者不但沒有為人帶來神的關愛和救贖﹔反而讓他們遭捨棄和滅亡,這到底是誰的使者﹖

最後,紅衣主教給國王的信中說:聖上,你的教士們都死了,只有我活著。其實,是我死了,他們永遠的活著!神沒有行神蹟奇事讓Guarani教區幸免於難﹔教士們也被迫成為教廷的叛逆者。


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從此以後、有公義的冠冕為我存留、就是按著公義審判的主到了那日要賜給我的.不但賜給我、也賜給凡愛慕他顯現的人 ﹙提摩太後書四章7-8節﹚


主阿!願祢的國降臨!願祢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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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歷史背景簡述:西元 1588 年,天主教耶穌會(Jesuits)的傳教士來到巴拉圭,經過艱辛萬苦,深入印第安人的部落,積極地擴張勢力。十七世紀初,耶穌會在今天的巴拉圭南部建立了許多傳教團(Missions),稱做「歸化區」(Reducciones),這一帶逐漸為耶穌會所控制,而且勢力日益強大,足以與西班牙統治者相抗衡。西元 1750 年西班牙國王費迪南六世(Ferdinand VI )與葡萄牙簽署「馬德里條約」(Treaty of Madrid),把巴拉圭,包含其中的七個「歸化區」割讓給葡萄牙。耶穌會傳教士便策動瓜拉尼印第安人興兵造反,阻止葡萄牙人接管。直到西元 1767 年,西班牙國王查理三世(Charles III, 1716-1788)下令趨逐拉丁美洲西班牙殖民地境內所有的耶穌會傳教團,巴拉圭境內的「歸化區」才完全消聲匿跡。從此,耶穌會始終沒有再回到巴拉圭,而這個所謂的「人間樂土」也就完全沒落了。(唐雨文《拉丁美洲之「三國同盟戰爭」》)

2016年1月15日 星期五

詩歌:衝過看來「不可能」

千千阙歌


詩歌:衝過看來不可能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71QRBYbkxI


衝過看來「不可能」
詞:余光昭 曲:何慧玲

1. 祢是神, 我是人; 祢在天, 我在地;
    祢創造, 我被造; 祢無限, 我微小。
    祢我竟能有至深的聯合! ? 竟然有這可能? 確超一切奇夢、幻想!
    但在祢凡事都能! 因愛, 祢使「不可能」變為可能!

2. 祢全豐, 我缺乏; 祢全能, 我軟弱; 
    祢永恆, 我剛現; 祢至聖, 我罪深。
    因愛, 祢衝過一切「不可能」,
    B r i d g e  t h e  g a p , 粉碎藩籬,
    為我飛越深淵, 主啊,祢是天梯,
    祢將天地永遠結連一起!

3. 心形花、心形葉, 述說祢愛情, 
    祢頻送愛禮物, 一次次親嘴,
    大地更有祢的愛蹤腳印, 萬紫千紅, 彩虹蓋地,
    愛的結連盟約,有祢寶血為證, 使我深知這愛情是真!

4. 祢愛證多奢侈! 祢更永住我心。 
    祢愛夢已實現; 祢與我至深結連!
    哈利路亞! 祢已作成這事, 創發宇宙最奇妙愛情,
    父子聖靈亙古的愛夢實現了! 祢我甜走無盡的情愛路!
    祢我深飲這愛, 直到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