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iots of Fire《烈火戰車》是根據真人真事而拍攝的電影,其中一位主角,來自蘇格蘭的傳道人 Eric Liddell,便很好的詮釋上述關係的人。Liddell 認爲運動員的頑強意志和獻身比賽的精神與基督信仰是一致的,神賜他飛快的雙腿,就是要他用以尊榮神,他要為神而跑,他說:「當我奔跑的時候,我感到祂的喜悅!」至於電影中另一位主角則是沒有宗教信仰的猶太人 Harold Abrahams, Abrahams 是為了自己而跑,並且以跑步作為武器,他希望成爲贏得奧運百米賽金牌的第一個猶太人,以此來反擊他所受的種族歧視及贏得別人的尊重。他說:「我跑,不是為了得第二!」這兩個人同樣都渴望贏得比賽;但卻懷著不同的目標,他們是隊友,也是競爭者。
本文嘗試借“Tree of Life”這部電影來探討上述主題。電影以聖經經文開始講述故事,一個家庭中的成員死去帶給家人的極度傷痛。主角在所處的苦境中向神求助和求問,卻似乎都沒得到幫助。哀傷的家庭成員繼續活在親人離世的陰霾中,直至得到解脫和所需要的答案,在整個過程中主角體驗和經驗了神的權能和大愛,筆者從中也得以對“天父”有更深的了解。
修女對媽媽說:“活著有兩種方法:一種是遵循自然的法則(the way of nature);一種是常施恩惠(the way of grace)。Jack父母的處世之道便是這兩種方式的典型,也造成夫婦對教養兒子方式的分歧。父親希望兒子強大,能夠面對現實世界殘酷的物競天擇,母親卻希望兒子善良和愛護他人; 父親是嚴厲粗暴的,母親則溫柔仁愛的。Jack的童年與父母的相處,便是恐懼與歡樂、壓抑與放任的兩種矛盾情緒中不斷交替。
導演泰倫斯馬力(Terrence
Malick)將一個普通家庭的生活與生命的創造參雜一起。帶領觀眾重新認識這位慈愛的天父:一位有法則 (Nature) 和恩典 (Grace) 的造物主,並進而引導他們思考自己與神的關係。筆者不禁聯想起林布蘭(Rembrandt
Harmenszoon van Rijn, 1606-1669)的畫作“浪子回頭”(Return of the Prodigal Son)中父親的形象。盧雲神父說:「父親不只是大家長,同時也身為母親。他同時以陽剛的手與陰柔的手觸摸兒子。他緊握、她愛撫;他堅定、她安慰。祂是天主,陽剛、陰柔;父性、母性,全然彰顯無疑。」[4]
Jürgen Moltmann以生態創造角度論述,認為創造最終的目的是提供神與人永遠同住的居所。神與人既要“同居”,關係就不應該緊張,這世界要成為神的“家”,如同在天上一樣。[7]當創造連繫到恩典時,恩典為了永恆的榮耀而預備了整個大自然;而大自然為了神的統治而預備了彌賽亞世界。[8]三位一體的“父”通過“子”在“聖靈”中創造,同時造物主透過聖靈親自顯現在受造物中。受造物被聖靈澆灌,與神成為彼此的共同體,參與神的團契作交流。所以萬物都是在聖靈的聯繫中存在、生存和運動,又為著彼此而互相聯繫。[9]神藉著聖靈居住在祂所創造的世界中,於是神創造世界,又進入世界,通過世界顯示自己。這世界依靠神存在,神又住在其中,所以神不可能與世界對立。在創造中可以看到神的自我分化及自我同等,以及祂如何在自身以外又在自身之內。祂更透過“子”道成肉身,受苦受死來拯救受造的人。[10]